
为什么号称精锐的国军嫡系部队炒股配资问配资,在抗战初期屡战屡败,而一穷二白的八路军,却能在华北战场拿下首胜?这场被写进教科书、并被定义为重大胜利的歼灭战,到底有多凶险?三十岁的林彪,又是怎么给友军好好上了一课的?今天,我们就来回顾一下这场打破日军“不可战胜”神话的平型关大捷。
截至一九三七年,日本在轻松占领东三省、平津两地之后,可谓嚣张无比。无论是九一八事变,还是卢沟桥事变,中国的态度要么是不抵抗,要么是不断妥协,一退再退,最终在失去所有优势后,被日军一举击溃。中国的反应,让日军产生了一种“天下无敌”的错觉,他们甚至扬言只需三个月就能灭亡中国。
卢沟桥事变期间,蒋介石虽然发表了著名的庐山讲话,那句“战端一开,地无分南北,年无分老幼,无论何人,皆有守土抗战之责”的豪言壮语犹在耳畔,可真到部署作战时,中国地方军阀的表现却一塌糊涂。众所周知,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,表面上看似完成了统一,实际上国民政府内部派系林立、军阀割据。本来就武器装备落后、单兵素质远不及日本,如今更是各怀鬼胎。
比如卢沟桥事变期间的宋哲元,蒋介石三令五申,电话都快打爆了,反复强调:“日本人图谋不轨,你别听他们胡扯,赶紧准备开战。”可这话传到宋哲元耳朵里,就成了老蒋要他与日军血拼,两败俱伤后再被蒋介石“摘桃子”,借机控制平津。最终出现了“蒋介石在拼命救,宋哲元在拼命送”的荒唐一幕,在地方军阀眼中,老蒋的威胁似乎比日本还大。
平津沦陷后,日本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平绥铁路以西的张家口,计划先解决蒙疆问题,占领中国的内蒙古、绥远和察哈尔地区,以确保“满洲国”的侧后安全。蒋介石于一九三七年七月底便针对这一方向下达防御指令,然而宋哲元的搅局,让校长意识到这些地方杂牌军离心离德,根本靠不住,于是派出自己的中央嫡系,汤恩伯率领中央军负责防御。
待汤恩伯赶赴南口时才发现,除了自己的中央军,本地的西北军、晋军没有一个听从调遣。不听指挥也就罢了,这些地方军阀甚至禁止中央军过境,导致战机一再延误,南口战役终告失败,即便汤恩伯竭尽全力也无济于事。此役,中国军队伤亡两万六千余人,日军伤亡仅两千六百多人,战损比仍高达十比一。
随后,日军自北向南发动全面进攻,驻防华北的十万中国军队如洪水决堤般溃败,不到一个月就狂退数百公里,致使华北大片国土沦陷。除了装备差距,中国军队指挥能力低下、战略战术拙劣、协同作战意识匮乏,更令人心惊。第六战区司令冯玉祥愤怒地说:自涿州撤退至保定的路上,“官不知兵,兵不见官”,士兵只知道要去石家庄集合,其余一概不知,一路溃退数百公里,还沿途抢夺百姓财物、骡马,简直比土匪还不如。
更荒唐的是,负责防御日军主攻方向平汉铁路的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刘峙,未经激战就下令后撤,全军士气顿时崩溃。有人评论:“豫境两省已失,今又退至彰德,琉璃河至石家庄四百余里,石家庄至彰德又四百余里,短短数日败退近千里,自古未有如此离谱之事。”然而刘峙非但未受处分,反被蒋介石升任第一战区副总司令,负责训练后方部队。此举引发全国舆论哗然。
日军气焰愈加嚣张,中国军队屡战屡败,国土大片沦丧,国民政府内部乱象频生,国人心情一片灰暗,照此下去,我们还有未来吗?就在万念俱灰之际,山西方向突然传来捷报:一个叫平型关的地方,中国军队赢得了一场对日作战的重大胜利,而主角,正是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。于是,全国目光聚焦在这个陌生的北方关隘平型关。
平绥路上的南口、张家口相继失守后,坂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在怀来集结,东条英机率领的关东军察哈尔兵团则集结于宣化,南下意图明显。但中方一时无法判断日军的主攻方向与具体计划。可以确定的是,日军进逼山西的目的无非两个:其一,在绥西北部与晋东北部交界发动佯攻,掩护主力沿平绥铁路西进,直取大同,切断山西与绥远的联系;其二,在晋东北佯攻,主力攻占广灵,切断山西与河北的联系,随后两路合击,直插山西腹地。
此时必须提到第二战区总司令阎锡山,人称“阎老西”。他是山西名副其实的“土皇帝”、大军阀,更有趣的是,这位看似“土掉渣”的军阀,其实是武举人出身,还曾留学日本,就读于军事学院,而他的老师,正是坂垣征四郎。据传,留学期间两人关系不错,阎锡山勤奋好学、不耻下问,坂垣则悉心传授。谁料再度相见,却是兵戎相向,昔日的老师成了入侵的强盗,千里迢迢来夺学生的地盘,实在无耻至极。
那么,多年之后,这对师生谁更胜一筹?为“迎接”老师,阎锡山拟定两套作战计划:一是将主力部署在天镇、阳高、广灵、灵丘、平型关等地;二是派一部兵力控制大同、浑源、应县一线,以便策应各方战斗。这样无论日军主攻哪一侧,中国军队都可局部死守,策应东西两面增援,形成夹击之势。
但阎锡山万没想到,东条英机的察哈尔兵团与坂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,从一开始就齐头并进,第二战区一时难辨主攻方向。九月三日,关东军察哈尔兵团独立混成第十五旅团进攻天镇,驻守天镇的中国第六十一军刚从柴沟堡撤退,仓促布防于盘山、罗家山、李家庄及北山瓦窑口一线,司令部设在阳高县城。
日军将主攻点选在天镇外围唯一制高点盘山。中国守军虽居高临下,但武器过于落后,面对日军重炮轰击和飞机持续轰炸,六十一军仓促构筑的简易工事顷刻被毁,不少士兵甚至被活埋在掩体中。火力覆盖后,日军轮番冲锋、昼夜不息,守军苦战三天,补给线、联络线皆被炸断,弹药送不上,伤员撤不下,陷入绝境。
阎锡山下令无论如何再坚持三天。团长李润生急请增援,但军长李服膺无预备队可调,盘山守军伤亡激增,部队失控,幸存者开始溃散,盘山失守。同日,日军第五师团猛攻蔚县,并向广灵迂回。原驻广灵的刘汝明第六十八军因贪生怕死,未遇敌即擅自撤退,日军如入无人之境。汤恩伯派兵填补防线,但部队距蔚县尚有五公里时,就接到蔚县失陷的消息。
战局渐明,阎锡山判断日军主攻必在大同,于是策划大同会战:诱敌进入大同东面聚乐堡,晋军已在此建好防御阵地,待日军中计,即从南北两侧夹击。为此,他命六十一军务必阻滞日军,为后续计划争取时间。不得不说,阎的作战计划近乎完美,唯一没算到的是:能挡住关东军的中国军队,在他的第二战区根本不存在。
盘山失守后,日军直下,天镇城外守军全线崩溃,日军直插聚乐堡,即阎为其设下的伏击圈。但此时日军不仅迅速攻陷天镇后方的阳高,还投入预备队加快进度,李服膺只能率残部后撤。阳高守军四一四团伤亡惨重,几乎全军覆没,被迫突围,一千人中仅三百余人生还。阳高失陷,天镇陷入四面包围,城内的三九九团虽身陷绝境,仍死战不退。
这些来自河北、山东、河南的北方汉子,凭着一股韧劲与日军血战三天。纵然城内已成火海,明知必死,也要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块肉。天镇县长恳求三九九团团长张敬之放弃防守,因为再打下去也赢不了,百姓在战火中太苦。一边是血海深仇,一边是无辜同胞,张敬之痛苦万分,最终决定让残部突围,自己断后。但全体官兵激烈反对,于九月十一日夜,三九九团撤出天镇,天镇失陷,大同会战计划化为泡影。
情急之下,阎锡山令各部向大同以南、桑干河南岸山地转移。九月十三日,关东军察哈尔兵团独立混成第一旅团未经战斗即进驻山西重镇大同。大同是平绥、同蒲铁路交汇处,交通枢纽,铁路连通晋、察、绥三地。大同失陷,令阎锡山暴跳如雷,他把责任全推给六十一军军长李服膺,立即下令逮捕,准备公审。审讯中,阎说:“从你当排长起,到连长、营长、师长、军长,我没亏待过你,你却对不起我!第一,你的国防工事修得不好;第二,我让你死守天镇、阳高,你竟擅自撤退!”
李服膺插话辩解:“我有电报,我申请过撤退!”阎立刻打断:“你胡说!你的家人孩子,我会照顾好,你安心去吧。”随后,李服膺被枪决。他没有过多争辩,默默替阎背了黑锅,死得不明不白。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为其喊冤,尤其是六十一军官兵,他们知道天镇、阳高之战极为惨烈,敌我装备悬殊,部队既无指示也无支援,军长就这样被处决,实在不公。还有人透露,原本拨给国防工事的款项,实际到材料时不足计划的一成,水泥、洋灰等被官员贪污一空。
天镇失陷后,日军南下更猛,晋北战场陷入混乱,这绝非一个军长能挽回的局面。九月十一日,日军第五师团自蔚县出发,向广灵推进。汤恩伯虽组织防御,仍难挡攻势,阎锡山部署开始失衡。两天后,他只能调整,将主力调往第五师团方向,试图稳住侧翼,但仍无法阻止日军推进,广灵再陷苦战。阎下令汤恩伯:若顶不住,就退到广灵南部重建防线。汤接令后立即后撤,广灵失守。
为避免混乱与推诿,阎锡山重新划战区,将大同南部军队分为左右两翼:左翼由傅作义指挥,右翼由杨爱源负责。日军占广灵后,继续追击至浑源。九月十五日,阎严令七十三师师长刘奉滨在广灵南面山地坚守:“再退,军法处置!”七十三师在直峪口险要山口挡住日军第二十一旅团,官兵凭山崖地形死守,阵地五次易手,五次夺回,直至刘奉滨负伤,部队才被迫转移。
日军攻势虽顺,但坂垣征四郎却怒火中烧,他接到命令,要率主力东移支援平汉铁路作战。眼看第五师团推进顺利,若无干扰即可直插五台山,抢在关东军前夺头功。要知道,坂垣多年前就以顾问身份亲赴五台山考察,对地形了如指掌。此刻上级却令其改道,他难以接受,不惜违令,命第九旅团继续占浑源,第二十一旅团继续攻灵丘。
九月二十日,七十三师因伤亡过重再次南撤,灵丘失陷。至此,日军兵临长城脚下,从灵丘向南,便是内长城的重要关口——平型关。蒋介石的中央精锐、阎锡山的晋军嫡系,面对日军凶猛攻势尚且节节败退炒股配资问配资,那么,一穷二白的八路军,究竟如何在平型关创造奇迹,打破日军“不可战胜”的神话?请看下回分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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